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威尼斯人官网  2020-01-11 08:23:59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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银河平台手机app,人们常说今天是一个“看脸”的时代,也是一个人人都渴望出位,成为“偶像”、坐拥“粉丝”经济的时代。但这些并非是21世纪才有的新鲜事,只要我们擦亮智慧的眼睛,就可以发现它们也一直贯穿在过去的历史中。只不过当时的人们在称呼相关现象时,用的不一定是这些名词,但对相关问题的思考可能已超过今天绝多数人的理解。

道家常说“道”包罗万象,贯通过去、现在、未来三世,宗师们也以此去理解千万世,因此我们理所当然地会期待:他们是否超前地给了我们一些见解?不负众望的是,他们还真考虑到了。毕竟道家宗师在历史上也常身为“偶像”,“圈粉”无数,这是他们的亲身遭遇,也因此留下了诸多不一样的思考。其中第二代、第三代宗师壶丘子与列子等就用他们的人生经历、师徒故事为我们呈现了道系的“神思”。

“看脸”到底是在看什么

我们日常说“看脸”,主要指看一个人的“颜值”,并因此有了“靓女”“小鲜肉”等称呼。如果仅限于此,功夫还不够深厚——也许大家也会认同该说法,然后指“看脸”的第二重境界在于看出“精神面貌”,即内在修养。当然也有人会告诉我们,这样的“看脸”虽已有些功力,但还未达到最高境界:它的第三重境界在于看出“脸”所蕴含的运势、福祸、生死等指数。看“颜值”的实质就是在看“福祸期指”,要不然人们怎么会说“颜值即正义”“颜值即财富”,指某人一脸富贵相或薄命相呢?因此,真正的“看脸”是一门涵盖三重功夫的技艺,它的学名为“相面”。

“相面”,两个汉字拆开来,作为名词都指“脸”,同时又都可以作动词用,如“相亲”“面圣”等,因此该词翻译成当代热词即“看脸”。它的功能定位就是通过观看“颜值”,看出其人所思所想、财富期指,乃至生死劫数。这是一门古老的技艺,至今仍然流行。如果留意,在旅游风景区、街头闹市的角落里,我们总能看到一些穿着“非主流”服饰的奇人异士在小摊前,对他人的“脸”进行相关操作。

那么它可信吗?俗话说“相由心生”,又说“人不可貌相”,体现的就是对该问题的争议。其实,“相面”之事纵贯古今、横括中外,一直是人们日常热衷的行为与热议的话题。上至王公贵族,下至贩夫走卒,无不参与其间,即使是哲学家也不能免。在西方,亚里士多德、黑格尔等对此有专论。在中国,先秦时期的壶丘子与列子就用他们的师徒故事,为我们生动地呈现了他们的见解。

《列子·黄帝》记载,列子刚开始学道时,未得要领,曾经醉心于各种方术。某日,齐国一位巫师来到郑国,自称“巫咸再世”。季咸是上古传说中的十大“神巫”之一,在《山海经》《楚辞》里都记载了他的许多神迹。这个巫师自命精通季咸之术,通过看人的面相,便可知其死生存亡、福祸寿夭,且能把人“历劫”的时间精确到某年某月某日。此消息不胫而走,郑国人人敬畏之。列子见了后,觉得他每言皆中,对其羡慕不已,认为道术也不过如此。

壶丘子是列子的老师,了解情况后,暗想自己的这位弟子学艺不精、修道未深,因此被这些方术之士、名利之徒给“抓住”了。但又想这也不失为一个引领弟子登堂入室的好机会,既可以让其远离“名相”,进入“实相”,也可以让其理解《道德经》所言的“人法地,地法天,天法道,道法自然”的真谛。于是就让列子把巫师请来,给自己“看脸”。

第一次见面后,巫师出门对列子说:“你的老师身心如死灰,又如同被雨浇过,不飘不扬,也无法复燃,毫无生机,半月之内必命归黄泉,神仙也救不了。”列子听后,泣涕沾衿。壶丘子知道后,笑说:“刚才我向他展示了‘法地’境界,清静无为。看来他没能理解这个气象。”于是让列子再约巫师前来。

第二次见面后,巫师对列子说:“你们太幸运了,遇到我。今日我看你老师有死灰复燃之兆,有了些许生机,我可以助他康复。”列子将这些话告诉了壶丘子。壶丘子说:“刚才我向他展现了‘法天’境界。天虽无形无象,但四时变化,万物因此得以云云复生。巫者能看到其中的一些生机,但不知他是否真正理解了它。”于是又让巫师次日再来。

第三次见面后,巫师对列子说:“你老师的‘气象’变化不定,我难以抓住,现在无法看出他的生死福祸,等稳定后再来看。”壶丘子对列子解释说:“刚才我向他展现了‘法道’境界,也就是‘太冲’境界。”如果说阴阳分生天地,又形成六极之间的千万种事物、千万种气象的话,这些不同的事物气象并不是处于相对割裂、泾渭分明、井然有序的状态,而是始终相互冲和。它们也以此呈现出万端变化。世界森罗万象,但始终在九九归一,如同阴阳的归处在于“太极”。于是又让巫者再来。

第四次见面时,巫师进门还未立定,看到壶丘子的气象,就被吓得夺门而逃,以致列子也难以将其追回。列子怪之,壶丘子笑说:“我刚向他展示了‘自然’境界,即‘未始出吾宗’境界。在这个境界中,‘吾丧我’,无我而无物。从‘无’处看,一切皆‘无’。从‘有’处看,‘吾’随方而是,随波逐流,也难以从万物中被分别出来。因此他无从得我之‘相’与‘面’,相面的技巧也就无从着落,他也难以理解此境界,没了‘立足之地’,也怀疑起固有的自己来,故而逃之夭夭。”

通过壶丘子的亲身说法,列子也自知尚未看到修道的门槛,于是回家三年闭门思过。其间为妻子烧火煮饭,喂养猪羊如同待人一般,对于外物也不再关心,形如枯槁,返璞归真。

  如何处理“偶像”“粉丝”的关系

从“看脸”出发,我们很容易就会联想到“偶像”“粉丝”,毕竟它们之间存在天然联系。那么道家如何理解后两者呢?列子曾经身为“偶像”,也拥有众多“粉丝”,以下来看他的现身说法。

《列子·黄帝》记载,列子在修道小有所成,但尚未笃定时,声名就已传于乡里,乃至远波邻国。有一天,列子准备离开郑国,去齐国游历,但走到半路就返回了。正巧,这时碰见了伯昏瞀人。说到伯昏瞀人,这里要插一句介绍:“伯”是他的氏,“高”是字,“昏瞀人”原是世俗人给他起的外号,意思是“糊涂人”。但伯高子对于这个外号非但不排斥,反而以此自诩,认为这是对自己的褒奖,于是他的友人、后学也常以此称之。伯昏瞀人是列子老师壶丘子的好友,列子也是以“亦师亦友”的方式待之。

伯昏瞀人见列子中止游历、半途折返,便问其原因。列子说:“路上所遇,令我有些惊惧,所以放弃去齐国。”原来列子此处出游,每当入住旅店时,“食于十,而五浆先馈”,即每个老板都为他的食宿费至少打5折优惠,到哪里都是前拥后呼。按现在的话来说如同偶像明星,“粉丝”众多。

伯昏瞀人听后,笑问:“既是如此,你为何惊惧呢?”伯昏瞀人的追问也应是常人的疑惑:一般人新到一个地方,只会因人生地不熟而感到没安全感,或者因受当地人冷落欺凌,才会感到惊惧,从来没有听说谁有因为太受人们欢迎、爱戴而感到不安的。

列子解释说:“我听说一个人若内心没有根本,只是修饰外在的形貌,想以这样的方式去镇服和赢得他人的尊崇,进而受宠过重,必然会招致灾祸。现在这些旅店老板只是做些小本生意,他们如此尊崇我,也是因为认为我能帮助他们。他们对我的恩宠,其实也是对我的责求。如果将来一个大国君主也来尊崇我,对我有更大的责求,恐怕我的智谋不足以应付,只会落得疲于奔命的下场。因此我感到不安。”

伯昏瞀人听后,笑说:“不错,你的观察力很强!不过,还没有看到最为根本的东西。解决你不安与隐忧的根本方法,不在于你能不能满足他人的责求,而在于你为何会引起别人对你的尊崇。如果不能领悟这一点,即使躲回家里、关起门来也无济于事,人们仍会来依附你、包围你。”伯昏瞀人说完这句话,准备继续自己的行程,而列子也赶着回家,就没再追问,两人匆匆而别。

没过几天,伯昏瞀人去探访列子。在老远的地方,就看到列子家“户外之屦满矣”,即门外来访客人的鞋子堆积如山。列子这时被“粉丝”里三层、外三层地包围,且身处圆心的他乐在其中。见到这番情景,年迈的伯昏瞀人拄着鸠杖,眉头紧皱,站了一会儿,没说一句话就走了。

有客人知晓此事,告知列子。列子听闻后提着鞋子,光着脚就去追赶他。赶上后恭敬地问:“先生来到此处,一定带来了灵石之药,为什么不以良言医治我的病呢?”

伯昏瞀人长叹道:“我之前与你说过,问题的关键不在于他人责求的大小或自己能否满足他们,而在于你为何要引诱别人尊崇你。国王也罢,旅店老板也罢,乡野村夫也罢,不在于要求或能力大小,而在于你的心。”

列子不解,伯昏瞀人进而说:“修道游世贵在自虚自弱,和光同尘,解锐除纷。你的聪明才华可以让你耀眼于千万人之中,让他人拥戴你、亲近你、称颂你,却不能使人不围绕你、不依附你、不夸耀你。实现了前一种情况又如何呢?这只是说明你向他们兜售了你的才智,迎合了他们的欲求罢了,而这些也说明你有了追求虚名妄利的欲念、动机乃至行为,它们终将吞噬你的清静本性。你迷失了自我,又用华丽的浮辞毒害了你周围人的心智,必然引来咎由自取的他人的责难,乃至毁身之祸!”

故事里没有记载列子听闻伯昏瞀人之言后的反应,但读者们可以想见他一定是心惊不已,汗直发背!后来,列子通过九年的历练与修行,终于达到了和光同尘的境界,而走在路上,世间再没有簇拥着他的“粉丝”。

“修道”与“在世”

人生在世,觉悟者总在参“道”修“德”。这一切都是要在人群社会中徐徐前行,而不是躲到深山老林里去做一只孤独的野人。道家对此自有教诫,从老子开始就强调“修之于身,其德乃真。修之于家,其德乃余。修之于乡,其德乃长”。这里的“身”就是指自己的身心。“家”“乡”两者所指虽原本为氏族、封地,带有行政单位性质,但后来也多被理解为一般意义上的家庭、乡里,且大而化之,所指的也不限于同姓之家、异姓之乡等亲朋故友之间,还包括所遇、将遇,乃至虽不亲见,但言传能够达及的路人间。

在相关层面的具体所为,《道德经》强调“心善渊”“居善地”,身心如深渊,始终持守混沌虚无、无名无为、守弱处下的境界。在纷乱的世界中若遇差异,则以“玄鉴”“不言”为法门,实现“和其光,同其尘”,使乡党、路人皆无从而得亲疏、利害、贵贱的分别心与行为,从而实现“玄同”境界。这些都为后世的有道之士所传习,壶丘子、列子等就是其中的典范。上面两则故事所反映的就是以“道”修身、在世的基本状态,简而言之就是“自虚”“不造作”,按现在的热词来说即“低调”“不作”。

壶丘子戏耍那个自命不凡的巫者,吓得他狼狈逃窜,是想以此教训列子,告诫他真正的大道在于修身自虚,而非妄自猜度福祸命运,威吓他人以博取声名。而列子之所以与世人一样被这巫师“抓住”,是因为他有“我”与“物”的分别心,且陷入了以“妄我”去追求“伪物”“虚名”的妄境中。有此迷心,自然有此迷相,从被巫者以相面的方式“抓住”。他“醉心”于此术,则更是迷妄心的进一步作祟。“相面”“看脸”看的是人的名利心、生死心,大道无我无象,故道士无相、君子不器,也因此在他们面前,“相面”“看脸”等就没了用武之地。

同样,壶丘子对列子所说的则是将这个道理进一部推演到了“人生在世”层面。如果法道而“自虚”,就不会有“我”与“外物”的分别,也就不会生起“我执”和在人前夸耀的念头。在与人相处方面,我们在根本上要关心的是自己是否有了一颗“分别心”,以及由此而来的“虚荣心”“名利心”。如果一个人从“妄我”出发,制造了种种妄诞的名目,且这些去引诱他人,即使最终被众人包围、“粉丝”为你疯狂,但这里没有“真爱”,真相只是一个迷失心智的人被另一群疯狂的人所围堵罢了。在一个妄诞的“Party”上群魔乱舞,曲终人散后,只会一地鸡毛,只留下空虚、颓废倒还是其次,更可怕的可能会引来无妄之灾,毕竟人陷入妄境、迷失自我,都只是一群“丧尸”而已。

作者单位:上海财经大学人文学院 作者:陈成吒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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